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八達通 you lie to me!


八達通公司主席梁國權昨日在記者會上宣布,將於年底離任,同時他堅拒認錯,不同意私隱公署「三違反」裁決,認為八達通出售個人資料並無違反當時私隱條例及指引。

這是梁主席在記者會上的表情,根據看《Lie to Me》學到的身體語言學,他是否潛意識地在對香港人說一聲「Fuck you」?

北京獨立電影節

這是北京獨立電影節有關《愛到盡》放映的link:

http://www.lixianting.org/entry/313

遲些可能有video看,大家可看到我差勁的普通話,千萬不要錯過!

有一天電影節的主持人老朱請我去吃午飯,同桌有《China 1971》的其中一個導演Henri、我右邊的是《After all these years》的導演家威、左邊的是北京同志電影節的攪手范坡坡。坡坡點了一個重慶毛血旺,坐在對面穿粉紅色襯衫是巴黎一個電影節的策劃,是個素食者。他一面把筷子插進充滿 豬紅, 豬腸, 牛柏葉的煲一面問,"Is this vegetarian?" 我瞪大眼晴回答:"This is the opposite of vegetarian!"

這次的另一收獲是去了一個音樂節。之前看Now的《風行全世界》介紹了一個在夏天舉行的北京音樂節,心已很向往,因為香港攪不到這樣的大型音樂節。這次去到剛巧是國慶假,有另一個規模小一點的音樂節在海淀公園舉行,叫「摩登天空」,像Glastonbury般分幾天舉行,大家可以在場地搭營睡覺。「摩登天空」分幾個台,有heavy metal,有mainstream pop, 有搖滾有跳舞,我當然第一時間走去跳舞台。拍這照片時天還未黑,沒有太多人跳舞,但一入夜就很多人。觀察所及大部分人的drugs of choice只是煙草與酒精,與會者大多是本地人,大家都是為了音樂而來,十分健康。

Sunday, October 10, 2010

愛到盡@《第五屆北京獨立電影展》



最近去北京出席《第五屆北京獨立電影展》,這影展主要放映中港台獨立作品,包括劇情、紀錄、動畫、實驗環節。本屆還有一個叫「比利時記者眼中的中國」節目,放映兩位比利時記者拍攝的中國紀錄片,其中一部《中國1971》是解放後第一次讓外國記者拍中國,比安東尼奧尼還早,最近才在導演家找到栲背數碼化。片中每個中國人都拿著毛語錄,口喊打倒美帝,但兩個紅鬚綠眼的老外卻沒有一絲敵意,很有趣。拍這片的兩個記者雖然沒有絕對的行動自由,但拍攝題材也不是局限於模範工廠、公社等這些,也拍到一些民間的生活面貌如市場、大街小巷等,令人有點意外的是在菜市場內物資十分豐富,老百姓的生活一點不艱難。

今屆的獨立電影展跟學生影展同時舉行,所以來的導演很多,十分熱鬧。影展在位於離北京城頗遠的宋莊藝術區內的現象藝術中心舉行,從城裡來的人都會花整天在這兒看片,電影放完了大部分觀眾都繼續留在影院內參與答問,不像香港放映放完就急急腳走人。很多觀眾都踴躍問問題,現場的討論氣氛特別好。今屆有一部紀錄片叫《我年輕時也打老虎》,主題是中國近年的紀錄片,導演在片中質疑紀錄片導演為何往往把自我剪掉,以電視劇的審美觀拍片。片後的討論有一個多小時,比他的片還長!

拙作《愛到盡》的放映後討雖沒有這麼熱烈,但也挺有意思,比如國內對毒品、基督教等的理解跟香港有些不同,這次交流對我有一定的啟發性。

Saturday, September 25, 2010

Vee姨手工皂


要遠離硫酸鹽(SLS)的魔爪還有一個經濟實惠的門路,就是幫襯我朋友Vee姨的手作肥皂。Vee姨是我領養Buddy時認識的其中一個狗友(其實她是貓痴),因為一般肥皂令她皮膚乾糙痕癢,把心一橫自製香皂。這些肥皂成份天然,用料上乘,而且久不久有新款式,什麼蘆薈紫草、金盞花、咖啡蜜糖,聽落都開胃!最重要的是價錢相宜,而且Vee姨扣除成本後會捐給動物義工團體,有興趣可從她的blog 聯絡她。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李滄東的《詩》是個masterpiece!

昨天臨時決定去「鮮浪潮」開幕禮,會場上跟李滄東零距離接觸。

《詩》是個masterpiece!人性的醜惡與世界的美並存,藝術不是一個避難所而是很實在的表達,一種對生命的肯定。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飈離編碼的慾望

From: 電影評論學會

飈離編碼的慾望──以《愛到盡》為例淺談近年香港電影的寫實潮



今 年年頭香港電影勢頭甚是不俗,夾著上年年尾《十月圍城》和《風雲II》的餘威,今年武打片看頭也盛,除了已上映的《蘇乞兒》和《錦衣衛》,還有將會上映和 製作中的《大兵小將》、《葉問前傳》和《葉問2》;另一邊廂黑幫警匪片也繼續有市場,上年最有話題當然是《竊聽風雲》、《殺人犯》和《Laughing Gor 之變節》,此外還有《同門》、《復仇》和較偏鋒的《旺角監獄》;至於今年年頭就先後上映了《撕票風雲》和《滅門》,看來黑幫片的勢頭也不弱。

近年的寫實潮

就在 這麼多武打片和黑幫片上映之際,我們卻不難發現不少觀眾責難說,為何港產片到了現在好像只剩下這兩種類型片,難道除了武打和黑幫,香港電影就沒有其他了 嗎?就在這種責難中,近年港產的「寫實片」好像有冒起(回歸?)之勢。就美學上來說,武打和黑幫片以動作、快速鏡頭、強烈的色彩對比等特色為主;相對於武 打片和黑幫片,「寫實片」節奏則比較慢,多利用自然光,主題較接近一般人的生活,甚至選用的演員多以平實不華為主。就以2008為例,不論是在「香港電影 評論學會大獎」,抑或是「香港電影金像獎」,許鞍華的《天水圍的日與夜》都成為了大贏家,不單是電影,就連金像獎的四位得獎演員,除了張家輝星味較濃外, 其餘的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明星。2008年除了《天水圍的日與夜》,青春寫實片《烈日當空》也很被看好。至於2009年,事先張揚的《天水圍夜與霧》雖然 沒有預期的回響,但似乎也為2009年開了個寫實的頭。論2009年的寫實,當然不能不談《音樂人生》和《三條窄路》。紀錄片《音樂人生》先後得了「台灣 電影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獎和「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電影獎,更入選角逐「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這可算是香港紀錄片的奇蹟;至於《三條窄路》, 其實早已在2008年的電影節上映,獲得一致好評後再在2009年正式公映。電影不單是在電影院中上映,更被社運朋友經常借來公映討論。除了這些,近年的 寫實片還有邱禮濤兩集「性工作者」片、翁子光的《明媚時光》、劉國昌的《圍‧城》等。於是乎,在這脈絡看崔允信監制、鍾德勝編導的《愛到盡》就別有一番味 道。

2008 年上映的《愛到盡》今年被「影意思」選作「香港獨立電影新選」四部戲的其中一部(其他三部為李孟熙《姣妹日記》、崔允信的《三條窄路》和許雅舒的《慢性中 毒》),近日在藝術中心上映。《愛》所呈現出來的美學,甚是寫實,可以拿同是同志電影的《永久居留》作比較,以看出當中的美學差異。《永》雖沒有明星級的 陣容,所選用的都是擁有美好身段的演員。《永》中一場又一場的裸露場面,極盡窺視男性身體的慾望,特別是一場在海中的愛撫場面,導演利用燈光把他們拍得像 是天神在做愛般。而《愛》則大異其趣,演員都是業餘的,沒有不斷向觀眾展視男性的身體,做愛場面也拍得平實。我們甚至可以說,這種平實不華的影頭和燈光處 理,正正是反抗香港電影長久以來影像滿溢的情況,而以影像不斷衝突觀眾視覺正正是在武打和黑幫片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愛》 講述同性戀者阿明因吸毒被判到福音戒毒所戒毒,結識了阿強。阿明離開戒毒所後就住進阿強所租的單位,介入阿強與他女友的生活。這片不只是描述同性性愛的同 志片,也不是剖析青少年吸毒問題的青少年問題片。導演透過阿明與不同人之間的愛慾,描劃出多層次多層面的慾望地圖。


社會道德的編碼︰「你點對得住你死鬼老豆﹗」

因著 吸毒,阿明被判到福音戒毒所。原先,阿明的慾望流向同性,而在與同性做愛時吸毒則是希望完全脫軌,達至慾望自由流動的境界。而在戒毒所中,慾望的編碼被帶 往相反方向走。戒毒所的負責人「致恩」 (Chi’an) 不斷以祈禱、唱詩歌、崇拜來換置吸毒者的慾望。當吸毒的慾望被換置成對上帝的慾望,吸毒者就完成療程,可以回歸社會。宗教,在片中,完全沒有神聖的元素, 完全是各個單位互相扮演的遊戲,「致恩」扮演祈禱,而其他人則扮演著和應祈禱。不過,這種扮演遊戲不是沒有實質效果的,當扮演者都信以為真時,遊戲就成了 真實。就像阿強一樣,他初時只是因著合作玩這個遊戲,但慢慢他的慾望真的被換置了,而他則被認定為戒毒成功的人。

而阿 明則從來沒有參與這個扮演遊戲。在他未被判刑前,一天在家中與男友阿仁做愛,湊巧母親回家看見兒子與另一個男人在鬼混,就罵他「你點對得住你死鬼老 豆!」(你如何對得住你過世的父親)。這個罵詞細看起來其實是很奇怪的。是否阿明父親生前對阿明有甚麼期望,以致愛上同性的人會使阿明對不起他的父親呢? 其實這個罵詞只是母親氣憤下的漏口 (slip),露出整個社會對同性愛情的負面編碼,並且往往嘗試以父親之名(父親不存在的期望)鞏固這個編碼的邏輯。其實這個「父親之名」是空洞的,因為 實際的期望並不存在,有的只是母親以父親為藉口,以重構社會的道德規範。阿明的回應則赤裸裸的把這個「以父之名」的邏輯搧了一巴︰「阿爸都已經死X左。」

不論是「以上帝之名」還是「以父之名」,它們基本上是同構的,所發揮的功用都是相同的。

消費的編碼︰以金錢換肉體

母親 死後,阿明需要搬出來與朋友合租地方共住。因經濟關係,阿明成了男妓。阿明其實還蠻享受與不同性伴侶做愛的快感,加上吸毒的協助,使他可以完全飈離現實的 軌跡,享受離地的感覺。後來,阿仁發現阿明販賣身體,大發雷霆,不能接受以肉體換取金錢這種生活方式。其實,阿仁的慾望很簡單,就是想要把愛人囚禁在自己 為他而置的空間中,以致後來他會自以為是的租單位想與阿明同住。這在在都顯明阿仁想要「囚禁」阿明的慾望。

阿仁 不只不明白阿仁的慾望,就連自己的慾望也不清楚。他以為自己是極度厭惡「以金錢換肉體」這邏輯,但最後他卻深深的「體現」這種邏輯。當阿明為阿強緣故到阿 仁處借錢時,阿仁半強迫的進入阿明的身體,發洩過後既感到愧疚,又覺得需要補償,於是就給阿明他所需要的錢。就在阿明離開的一刻,他以不屑的眼光望著阿仁 搖頭,深深揭露了阿仁口講恥以金錢換肉體卻以行動否定自己的虛偽。阿仁不單「體現」了一個嫖客的虛偽(既有嫖的慾望卻又以尋找真愛為偽裝),又「體現」了 消費社會的最高律︰以金錢換取慾望的法則。

飈離式的慾望︰撞擊編碼的毀滅

在阿 明離開戒毒所後,阿強則收留他住在他的家中。在他與阿強和女友 Jackie 的三角關係中,阿明戀上阿強,阿強愛 Jackie 甚深,而 Jackie 則是個 “play girl”,在與阿明日夕相處下愛上了阿明,並要求與阿明做愛。及後因著Jackie離開,阿強步上自毁之路,重新吸毒最後因吸毒過量致死。我們因而可以 結論說 Jackie 就是「紅顏禍水」 (femme fatale) 式的人物。但若我們仔細觀看三人的慾望流向,就可能會有另一番看法。

阿強 離開戒毒所後,完全回歸到主流社會的慾望編制中,在髮型屋當髮型師,結識 Jackie 並拍拖三個月,自租物業並與女友常有性生活,一切都在軌道上進行著。就阿明來說,阿強是慾求的對象,而 Jackie 則是慾望的窒礙。阿明本無意介入,亦無意破壞,但也無意離開,繼續以「兄弟」之情維繫著他的慾望。阿明深知道在這條軌道上他與阿強是無法遇上的,但在 Jackie 拋棄阿強後,他找到滿足慾望的替代方法︰與阿強一同吸食可卡因。由於阿明從未試過可卡因,阿強則權當半個老師為阿明準備,替阿明打針,並教導阿明不要抗拒 可卡因給他的「力量」,而應順著「力量」讓它帶著身體走。整個打針和享受的過程,仿如做愛,雖不能等同,但至少可以暫時替代。阿明則帶著這種毀滅的因子, 使阿強最後因吸食過量而死。

阿明 的毀滅因子並不是在電影最後才出現,其實在電影開頭已經暗藏著。電影甫開始就是阿明母親墮樓身亡的鏡頭,及至影片的中段我們得知,母親是因為發現他是同性 戀,而以父親之名撥他回「正軌」無效後才自殺身亡。阿明雖然帶來毀滅,但他並沒有要故意毀滅別人。這一切都是他飈離式的慾望與社會正規慾望編碼相撞而來 的,而所謂的毀滅因子其實只是兩者相撞後飛出來的碎片,卻已經足夠奪人性命。

撞擊會否帶來新生︰再談寫實潮

回到 文初關於類型片和寫實片的討論,也可以用類似的框架去理解。80年代初新浪潮的暴力因子,被編制和風格化為吳宇森的黑幫片和徐克的武打片等類型片,他們 (和其他同路人)確實為香港電影帶來很多動作上的奇觀。但除著類型片一再被重覆,原先衝擊視覺的動作影像被觀眾完全吸收,失去了其衝擊力,成為觀眾對港產 片的正規慾望。由於過量消費,奇觀 (spectacle) 反而變成陳腔濫調 (cliché) 甚至沉悶 (boredom),而如《愛到盡》這類的獨立寫實電影,卻以看來「沉悶」的影像帶給觀眾飈離編碼的慾望;近年來的寫實潮,也可如是觀。至於如此撞擊會否 帶來新生,需要交由時間去回答。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回歸番硯


關於硫酸鹽(SLS),在網上可找到各式各樣的資料,有正有負。Pro-SLS的說並無確實証據證明SLS致癌,而且短暫與低濃度的接觸對身體無害。但不能否定的是SLS是極harsh的清潔劑,對皮膚肯定不好,還會通過血液儲存在內臟。

以前我們接觸SLS只有洗頭水,但自十年八年前硯液流行以後,家家戶戶都用一大個一大個膠樽的買回家,除了不環保外,還大大增加我們接觸SLS的機會(別忘記,皂液要塗滿全身,包括接近口鼻、肛門等易於吸收入血管的地方)。要減低SLS的接觸,是時候回歸番硯了。

市面上大部分廉價番皂用後都會令皮膚乾燥,因為提煉過程中生產商會把造皂時自然釋出的甘油(glycerine)抽掉用來製造價錢更貴的番硯或化妝品,而甘油硯則動輒要二三十魂錢一舊,在Lush,Body Shop這些店買更貴一倍。所以現在很懷念以前在加拿大時用的Soap Works甘油硯,多倫多製造,造料全天然,通常在健康食品店可找到。五顏六色的各式番硯放在架上,沒有包裝,一次過買五六舊直接放在紙袋,很環保,而且便宜:99仙一舊,在網上看現在漲到$1.49一舊,仍然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