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 2012

情淚種情花


幾年前與現在是有名的環保作家/記者陳曉蕾在同一家教育機構工作,有一天她帶了些黃皮回辦公室請我吃,說是家裡種的。這黃皮酸酸甜甜的,果肉不多,但果核卻很大。我拿了回家種,倒也快高長大,但可能花盆太小,長到大約很三呎高之後就停止了,樹葉也開始凋零。

年初時我買了個大盆把樹移植了,但過了很久也沒什麼動靜。近幾星期回暖,這樹開始長出花蕾,並且開花了!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電影搜尋王


這可能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這個叫電影搜尋王的機器,外形像個有線電視機頂盒,但能夠搜尋全中國所有peer to peer的影像檔種子,然後live-stream至你的電視,馬上播放出來。

這個搜尋王能夠找到所有最新電影,有些還未戲院上映,包括《鐵娘子》、波蘭斯基的《Carnage》等。我也試過搜尋一些外語舊片,有時找不到,但也有好些找得到。不過我始終不喜歡在電視機看電影,所以對我來說這機器最大的用處是看一些美國視節目。我正在追看的The Good Wife,在美國CBS電視台星期日晚播映,星期三已有中文字幕的版本出現,十分神奇。

Wednesday, February 8, 2012

黃金商場的影痴


前幾天行黃金商場,看到一檔DVD鋪頭的電影很另類,包括BFI出的Flipside系列,專門出一些被遺忘了的舊英國片。我買了一隻叫《Voice Over》,是導演Christopher Monger 1981年的作品,此君的成名作是1995年Hugh Grant 主演的《The Englishman Who Went Up a Hill But Came Down a Mountain》。

另一隻是又找到了加拿大紀錄片導演Allan King的經典名作《Warrendale》,以真實電影cinema verite手法紀錄一間年青人的精神病院的情況,當年在康城贏得大獎。

我拿起一隻《Suspended Life of the Stork》時,店主說:「呢個導演啱啱死左啦。」
「咦,你對電影好熟識喎。」
「係呀,我呢度好多經典戲架。」
「咁安哲羅普沿斯死左你傷唔傷心呀?」
「唔傷心,佢死左我D碟咪好賣D咯,你要唔要睇吓套Box set吖?」

順帶一提,其實我也不太傷心。我認為一個導演在拍戲中途死,同士兵在戰場上陣亡一樣,都是一件光榮的事。

Thursday, January 19, 2012

It's a small world


2007年開始寫blog時,其中一篇寫的是當年電影節看過的一部紀錄片《曙光球隊》,是關於一隊由流浪漢組成的足球隊,十分真摰感人。之後導演James Leong又拍了幾部紀錄片,最近他開拍第一部劇情片,做製片的是湊巧是我表妹。

前幾天我去探班,拍攝場地是深水埗一舊樓。在樓梯口碰到新浪潮導演梁普智,原來James就是他兒子!十多年前在倫敦一個電影節放映《史丹利》時見過梁普智,他對我還有些印像。他自從搬到英國後,仍繼續拍電影,上一部比較大型的製作是Jude Law主演的 《The Wisdom of Crocodiles》,近年的作品多數是電視電影。

不知為何,在新浪潮導演之中,梁普智是比較under-rated的,好像最近資料館推出的《百部不可不看的香港電影》節目,《跳灰》、《英倫琵琶》、《等待黎明》等名作全部榜上無名,不知是什麼原因?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無言》世界首映


《無言》的世界首映終於在上星期日舉行。反應比我預期中好,令我鬆一口氣。觀眾中不知為何有很多外國人,可能因為在藝術中心出入的有很多外國人吧。放映後大部份人都留下來參與Q&A,問題都蠻善意。

最tough的觀眾大概是我的一班朋友吧,他們有些覺得前三十分鐘有點悶,後半部較有劇力;也有些覺得比我上一部有進步,無論鏡頭和演員都更成熟,更有電影感。

放映後有觀眾跟我說,是因為看過《愛到盡》才來捧場,他說看完《愛到盡》後,一星期情緒才能恢復。這種觀眾的feed back給我很大的鼓勵,令我相信我的所謂電影事業到現時為止雖然不算得很成功,但還是極有意義的。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錄像班


差不多每年都會有人找我去教錄像班,這十多年間教過很多中學生、大學生以至成人怎樣拍錄像。最近幾年可能教的都是質素比較差的學校,學習氣氛都不好,學生不留心聽課,所以整個經驗都不好。但上個月去了名校KG5教了一個星期,卻令我重拾教學樂趣。

這學校每年十月都有一個Challenge Week, 學校安排不同活動如戲劇、樂隊訓練班,也有學生到海外地區如柬埔寨做服務工作,而錄像班是其中一個活動。我們幾個導師負責為期一個星期的錄像訓練,向學生講解不同種類的錄像與電影、劇組內不同工種的職務範圍等,然後讓他們分成不同小組進行拍攝。

之前我還擔心這國際學校的學生會比較頑皮不聽話,但很幸運地我教的一組學生都很乖,而且相處下來我也跟他們打成一片,令教學事半功倍。起初有些學生都不大熱衷上課,有一個同學甚至對我說他參加這個班是因為比別的Chellenge Week活動便宜,而且可以在室內進行。但當他們接到我們預先為他們準備的劇本,並安排他們擔當不同崗位,他們都樂於迎接挑戰,在後期製作時又主動加入不同元素,如自創的音樂,不同的視覺效果等,令作品充滿個人特色。

國際學校的資源充足,攝影器材都很專業,剪接都用新款Mac機,反觀我前幾年教的Band 3學校,錄像班連攝影器材也沒有,要學生用手機拍攝,又怎能令學生認真地對待錄像班呢?但這個星期令我最深刻的體會,是國際學校如何鼓勵學生發揮創意,不會妄加限制。而整個Challenge Week的理念就是挑戰學生的能力,發揮他們的潛能,向學生灌輸can-do的精神,這都是很多本地中學所欠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