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5, 2009

港深文化交流


對很多港人來說,深圳只是一個按摩、叫鷄、浦夜店的地方,但其實這城市有千多萬人口,比香港還多,人口來自全國各地,龍蛇混雜,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很值很香港人了解,但深港兩地的文化交流少得可憐。這星期六我到了深圳出席一個港深獨立紀錄片的活動,放映了部深圳拍的,關於變性人的紀錄片《那該多好》。香港的代表是張經偉的07年作品《歌舞昇平》。前者製作粗糙但取材用心細緻,後者製作認真,鏡頭優美但取材不足,talking heads 太多,兩片的製作某程度上反映了兩地電影工作者的習性與態度,但都不約而同表現出對少眾及弱勢社群的關注,誠意可嘉。以下是有關於活動在深圳商報的報導。

用真实影像 拉近深港距离 深港纪录片工作者周六聚深座谈“影像记录双城志” 本报记者 金敏华

“ 毫无疑问,深港是朝融合的方向在前进。我们需要思考纪录片怎样在这个融合过程中发挥它独特的作用和社会功能。”香港出生、祖籍深圳湖贝村,作品在多个国际影展中参展及获奖的导演、编剧张经纬昨天下午兴冲冲地告诉本报记者,他已约得香港纪录片导演钟德胜、张虹等本周六下午两点赶赴深圳参加在雕塑家园圆筒艺术空间举行的“影像记录双城志”座谈会暨深港纪录片工作者交流展映活动。

搭建纪录片合作平台

“我们和深圳本地纪录片工作者常常遗憾深港两地在文化交流上的不足。适逢最近深圳在内地率先实行一签多行政策,让几乎所有深圳户籍居民可以随时来往香港,意味着两地更进一步地融合。加上圆筒艺术空间的鼎力相助,我们感觉到也许是时候做些实际的事,所以就诞生了这个星期六在深圳举行的‘影像记录双城展’,希望集思广益。这当中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了。”张经纬解释道。

深圳本地的纪录片工作者对这一活动的反响可说出乎组织者意料之外。圆筒艺术空间的冯宇告诉记者,深圳从事纪录片工作的人并不少,但大多散落民间。迄今为止缺乏一个聚合资源、相互交流和进行脑力激荡的固定空间。“圆筒”有心搭建这样的一个平台,以此促进本地纪录片人的成长,促进深港两地的互相了解与融合。

纪录片工作者兴奋期待

据了解,包括邓康延、胡野秋、高鸣、白小刺、胡刘斌、吴白桦、陈宏、贾玉川、向阳花等在内的本地纪录片工作者、研究者乃至推广者都将参与这一座谈会。导演、深圳市影视家协会副主席李亚威对这一活动极表支持。正在参与筹划深圳一个DV大赛的越众影视公司董事长邓康延近年的工作重心已转向影像作品,他即将推出的下一部纪录片是《六十年·三地歌》。他希望目前进行的这个DV大赛也能有香港人的视角进入。反过来,“既然深圳户籍居民能随时来港,那么他们纪录片镜头下的香港会是怎样呢?通过香港一些组织的穿针引线,他们拍到的香港社会题材作品,可能跟香港本土作者的很不一样。同样,香港的纪录片工作者亦可以通过更多的深港沟通而找到一些在香港没有的题材。非常期待这种交融之下产生的片子。”张经纬有几分兴奋地期待。

“发现”转变中的城市

当天下午的活动将放映两地纪录片工作者的两部作品。一为深圳作者贾玉川拍摄的纪录片《那该多好》,一为香港导演张经纬的作品《歌舞升平》。《歌舞升平》片长73分钟,是张经纬的第一部长篇纪录片,拍于2007年,曾在第32届香港国际电影节(2008)国际竞赛单元、韩国首尔独立电影电视节(2008)非竞赛单元、第一届加拿大Richmond新亚洲独立影像展(2007)等展映。

“《歌舞升平》去年一整年在香港平均每月三场不停地举行放映会,让此片深入到香港各个大学以及中学,甚至走入天水围小区。若然能扩大到双城的规模,在题材及影响力上肯定更能放大。”张经纬说道。

而深圳本身伟大的城市化进程事实上也给纪录片工作者提供了诸多题材。“加冕‘设计之都’后的深圳设计师生存状况何如?淹没在北方移民大潮中的本地原住民有什么样的新苦痛和困惑?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深港人’,有着怎样的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家庭和感情?”冯宇表示,举办这次座谈会的目的正是要“鼓励普通市民记录他们身边熟悉的事物,希望公众可以透过寻常百姓的眼睛,去重新‘发现’正在转变中的城市。”

Wednesday, June 24, 2009

如何(暫時)令右基收皮


有我Facebook的人大概都知道我過去幾個月來一直跟一個「聲援黃成智」group的右派基督徒「辯論」,由黃成智單野到神學、淫審條例和同志議題等不斷爭拗,雖然知道永遠無法改變對方的想法,但為啖氣一直堅持不休,最後終於給我have the last word (至少暫時來說),出了這個post之後幾星期都沒有人再答話。

令右基收皮的論點是什麼?不是什麼同志神學,不是有關於聖經詮釋的理據,也不是有關人權的論述,而是賽先生Science。有個右基說同性戀者不應領養,這是他的理據:「咁個小朋友係咪要叫一個男人做媽媽, 同埋如果要同啲朋友仔介紹佢爸爸媽媽時, 要話父母都係男人呢?? 咁個小朋友又會點諗......??嗰啲小朋友第時大個咗又會唔會學咗佢哋嘅(同性戀父母)而變咗同性戀呢??因為我識一啲社工輔導都成日講小朋友係會好容易同不自覺地模仿佢哋嘅父母的行為!」

若性取向可以見到父母做就照住學,咁異性戀家庭就唔會有同性戀子女啦。跟據美國心理發展雜誌(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95年刋登的一項名為「同性戀父親的成年兒子的性取向」的研究,訪問了數十個與兒子同住的同性戀父親,發現只有9%的兒子是同性戀,與大圍環境相若,而且兒子的性取向跟與父親同住的時間長短無關,否定了兒子模仿父親性行為的假切。

另一個在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006年11月)刋登的題為Children of Lesbian and Gay Parents 的研究,指出在同性家庭長大的孩子在幾個指標,包括心理健康、自信心、學業成績、與家人關係等,與異性戀家庭長大的孩子無異。研究員的結論是,對於孩子的成長,父母的性別遠較與子女的關係的質素影響輕微。這樣說好像很「阿媽係女人」般明顯,但對於冥頑不靈的右基來說,卻是個永遠不能接受的事實。我不是天真到以為他們被賽先生說服,以他們的不學無術,也肯定不會看我的references,他們只是一時找不到反駁我的理據而已。

Thursday, June 18, 2009

人咬狗


有晚放狗時,迎面而來有個男人拖著三隻細狗,Buddy和Plato發了狂的向著牠們飛奔,我一時拉不住,連跑帶仆的走到那男人面前,那三隻小狗狂吠,Buddy和Plato也只是嗅了嗅屁股便被我拉開。那男人卻反應很大,駡我不及時把我的狗拉開。
「兩隻加埋成百幾磅架,你試吓拉吓吖。」
他還不罷休,說我的狗把他的狗咬傷。
「我D狗從來唔會咬人架。」
跟住又話我不給狗帶口罩。
「香港法例只要求狗主拖狗繩,冇話要帶口罩架。」
說完我掉頭就走。
「你咪走,我依家打999報警!」
我心諗:啋你都傻!頭也不回繼續行。
誰知這場放狗小風波還有下文,昨晚放狗時又碰到他,他竟問我借電話,話有急事要找他老婆,他是否以為我是白痴?
「我唔會借電話俾你咯!」
但我很好奇他究竟想點?想搶我電話?還是記下我的電話號碼以便半夜打來問候我娘親?

Monday, June 15, 2009

梅窩刁民

在新聞報導看正生單野,覺得香港人簡直民智未開。幸好打開discuss.com,支持正生的人佔大多數,令我對這地方不至完全絕望。忍唔住post其中一位網友的意見出來:

真係想去梅窩x爆班刁民.. 無品無禮貌無人格

平時又唔見佢地話要學校, 人地正生要入來, 先係到多多事實,

就算比你開間學校, 都唔係band one, 班粉腸會唔會讀..

瘦田無人爭, 爭開有人耕..班人簡直豬狗不如!!!

你地班友d細路吸毒都係靠正生, 到時唔好求人比你入去

Wednesday, June 10, 2009

【香港國際電影節 2009】無聲風鈴、永久居留、愛到盡

source: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amyyym/3/1312653334/20090421231123/

【香港國際電影節 2009】無聲風鈴、永久居留、愛到盡

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香港出品的同性戀電影作品不少,看了雲翔導演的《永久居留》、洪榮傑的《無聲風鈴》和鍾德勝的《愛到盡》,三部作品有著不一樣的劇情片,首兩部看來絕不少小本經營,跨境取景,豈料共同是導演自身的投射,效果奇差;《愛到盡》以異色情來道出迷失與毒禍,甚至涉足香港(亞洲)同性戀題材鮮有教育和戒毒所,小本製作極之反映本地代的異(現)狀,反而見驚喜。

未有留意過洪榮傑的作品,他在首部長片《無聲風鈴》玩意像風格,劇情絕對就是王家衛的《春光乍洩》,把黎耀輝與何寶榮的阿根廷變成香港,一個來自內地的外賣仔(呂玉來)在這處彈丸之地邂逅失落的外國男(Bernhard Bulling),由直變孿,顛沛流離於香港、北京與瑞士之間。故事空洞無物,意像表達含混,最後一場戲的小提琴訴情突兀,連《無聲風鈴》片名的意義也是洪導演在【觀眾Q&A】環節上才明白所以。這一點證實,在玩意像之前,各位新導演必須練好基本功,就是說一個讓你主打的觀眾明白的故事,否則意像更好,一切也是徒然。

雲翔的首作《無野之城》,以同戀奇異戀來寫棒球,太意想不到吧,不敢恭維。第二首《永久居留》片中的Ivan就是雲翔的寫自己,拍自己的故事本身沒有問題,事前煞有介事說片中出現的「裸體藝術」也沒是什麼,但看畢全片最可怕的地方是︰
把戲中Ivan雲海(即自己)的角色神聖化,透過成長的遭遇來美化自己,時而純情專一,時而放蕩不羈,聰明才俊又愛家人,稱自己與情人林風比喻「風.雲」這些爛gag也算了吧,雲翔甚搬出什麼mutation基因突變的愛因斯坦偉論,弟弟更向Ivan說這麼好的gene沒法留下來真可惜,甚至30歲命格與2046預言書來神化自己,聽起來毛骨悚然。
不忘hard-sell自己的電影,片中臨記說《無野之城》拍得多好,又介紹自己兩齣新作《安非他命》和《藝海浮生》。我想說是看電影那麼久,從來沒有一部作品中導演自身會如此安排宣傳自己,自吹自擂,也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爛的半自傳式的電影情節。雲翔在《永久居留》中自己拍自己,只淪為 — 不倫不類。

儘管有人說雲翔一次開拍三部片(《永久居留》、《安非他命》和《藝海浮生》),可以有助電影業復甦。作為觀眾,我很憤怒,他把自戀、自我沉溺的世界呈上大銀幕,完全扼殺了電影本身的價值。作為世俗人,我也很憤怒,他那種自以為視的生命態度看不過眼。人人平等,我尊重你(和你的電影),我也希望換來你的尊重,他在片中多次暗示同性戀為超然優越的自我祟拜立場(尤指談mutation ),請他也多多體會買票入場「非你族裔」的小眾香港國際電影節觀眾群的感受。

其實,《永久居留》比首作更見成熟,李家濠、洪智傑(EO2 Osman)等眾演員比之前業餘的棒球有水準,邱禮濤掌鏡、泰迪羅賓的音樂也拍出八、九十年代的懷舊,以主人翁非在港出生的篇章,暗喻香港在殖民地至回歸時的尷尬和無奈處境,來開始寫這場《永久居留》,亦是不錯的開題。這種自傳式的電影題材,主角自身又是導演自己又是投資者,除非這位人兄本精神分裂可一人分飾多種電影崗位的角色,否則客觀角度來看,根本就是互相矛盾。那麼交給別人來拍呢﹖這樣一廂情願的想法,又有幾多電影人覺得主角未完的一生有存著菲林片的價值。

當日看畢此片之後,因另一場HKIFF電影而沒有留下來聽【觀眾Q&A】環節,再翻閱了【HKIFF特刊】,雲翔在〔導演的話〕中談笑風生地說︰『本片並非完全虛構故事,如有雷同未必巧合』,唉!我對這位導演的緣份,也最好到此為止。
最後一席話︰《永久居留》— 成也雲翔,敗也雲翔。

看了《無聲風鈴》、《永久居留》,洪榮傑和雲翔兩位也不約而同,在新作來悼念男友的雙親,這一點很有趣。

因為一連兩部令人心灰意冷的本地製作,於是帶著一份絕對懷疑的態度來入場看鍾德勝作品《愛到盡》。只是影意志小本拍攝的同性題材小品,當然一些DV拍攝及編劇技巧仍有待改善,李志健、葉榮煌、楊尚斌、蔣祖曼等演員面孔新鮮,內容出奇的豐富,年青人對家人的疏離、賣肉賺快錢,對愛情那種若即若離的態度,頗有另類的描寫。後來他沾了毒癮,出入基督教的新生會戒毒而結識了弟兄,內容輕輕觸碰一直以來楚河漢界的宗教與同性戀(甚至雙性戀)兩個嚴肅、極端且受爭議的題材,也是本地同志片中較少談論。鍾德勝在【觀眾Q&A】環節中談及片名,希望影片表達出不同的愛,來看《愛到盡》時那一刻的人性。

《愛到盡》散場時,令我想起去年在香港亞洲電影節看到1992年日本橋口亮輔作品《20歲的微熱》(A Touch of Fever),片中男主角的援交生活令他體會到截然不同的大世界。同志片,也可以拍得有聲有色,只要能突破小眾的框框而讓大眾有感共鳴,已是成功的第一步。

Saturday, June 6,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