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9, 2012

It's a small world


2007年開始寫blog時,其中一篇寫的是當年電影節看過的一部紀錄片《曙光球隊》,是關於一隊由流浪漢組成的足球隊,十分真摰感人。之後導演James Leong又拍了幾部紀錄片,最近他開拍第一部劇情片,做製片的是湊巧是我表妹。

前幾天我去探班,拍攝場地是深水埗一舊樓。在樓梯口碰到新浪潮導演梁普智,原來James就是他兒子!十多年前在倫敦一個電影節放映《史丹利》時見過梁普智,他對我還有些印像。他自從搬到英國後,仍繼續拍電影,上一部比較大型的製作是Jude Law主演的 《The Wisdom of Crocodiles》,近年的作品多數是電視電影。

不知為何,在新浪潮導演之中,梁普智是比較under-rated的,好像最近資料館推出的《百部不可不看的香港電影》節目,《跳灰》、《英倫琵琶》、《等待黎明》等名作全部榜上無名,不知是什麼原因?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無言》世界首映


《無言》的世界首映終於在上星期日舉行。反應比我預期中好,令我鬆一口氣。觀眾中不知為何有很多外國人,可能因為在藝術中心出入的有很多外國人吧。放映後大部份人都留下來參與Q&A,問題都蠻善意。

最tough的觀眾大概是我的一班朋友吧,他們有些覺得前三十分鐘有點悶,後半部較有劇力;也有些覺得比我上一部有進步,無論鏡頭和演員都更成熟,更有電影感。

放映後有觀眾跟我說,是因為看過《愛到盡》才來捧場,他說看完《愛到盡》後,一星期情緒才能恢復。這種觀眾的feed back給我很大的鼓勵,令我相信我的所謂電影事業到現時為止雖然不算得很成功,但還是極有意義的。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錄像班


差不多每年都會有人找我去教錄像班,這十多年間教過很多中學生、大學生以至成人怎樣拍錄像。最近幾年可能教的都是質素比較差的學校,學習氣氛都不好,學生不留心聽課,所以整個經驗都不好。但上個月去了名校KG5教了一個星期,卻令我重拾教學樂趣。

這學校每年十月都有一個Challenge Week, 學校安排不同活動如戲劇、樂隊訓練班,也有學生到海外地區如柬埔寨做服務工作,而錄像班是其中一個活動。我們幾個導師負責為期一個星期的錄像訓練,向學生講解不同種類的錄像與電影、劇組內不同工種的職務範圍等,然後讓他們分成不同小組進行拍攝。

之前我還擔心這國際學校的學生會比較頑皮不聽話,但很幸運地我教的一組學生都很乖,而且相處下來我也跟他們打成一片,令教學事半功倍。起初有些學生都不大熱衷上課,有一個同學甚至對我說他參加這個班是因為比別的Chellenge Week活動便宜,而且可以在室內進行。但當他們接到我們預先為他們準備的劇本,並安排他們擔當不同崗位,他們都樂於迎接挑戰,在後期製作時又主動加入不同元素,如自創的音樂,不同的視覺效果等,令作品充滿個人特色。

國際學校的資源充足,攝影器材都很專業,剪接都用新款Mac機,反觀我前幾年教的Band 3學校,錄像班連攝影器材也沒有,要學生用手機拍攝,又怎能令學生認真地對待錄像班呢?但這個星期令我最深刻的體會,是國際學校如何鼓勵學生發揮創意,不會妄加限制。而整個Challenge Week的理念就是挑戰學生的能力,發揮他們的潛能,向學生灌輸can-do的精神,這都是很多本地中學所欠缺的。

Monday, October 17, 2011

瀕死經驗

最近看Bio台的一個叫《I survived...Beyond and Back》的節目,講述死過翻生的人的經歷,又再燃起我對瀕死經驗(Near death experience,又稱NDE )的興趣。

這節目裡的被訪者,有的曾撞車、有的心臟病發、有的被槍殺、有的因病垂危,相同的地方是他們的心臟都停止了,有的達半小時之久。這期間腦部缺氧,腦部活動理應慢慢停止,但這些人卻在這期間有奇異經歷,包括靈魂出竅、與死去的親友對話、回顧一生、走進天堂或地獄等。

不相信NDE的人,會說這些只是那些瀕死的人腦部的自然反應,腦電波亂發的結果。但若是這樣的話,那些人所經歷的應像夢一樣凌亂無章的片段才對,但奇怪的是這些NDE都很清析和有條理,最妙的是有些人會見到一些親友說他們時辰未到,甚至「神」讓他們選擇回到凡間繼續活下去還是去天堂。其中一個未期愛滋病人選擇回到人間,她醒來後病情竟漸漸好轉!

我們香港也有一個很有趣的NDE經歷者,叫Anita,是一位在香港長大的印度藉女人。她患了末期癌症,當時已陷入昏迷,在這期間進入了另一界度,意識到生命除了肉身外,還有能量。她醒覺到她的病也只是能量的一種,而她有能力改變這能量令癌病離她而去。她看到在能量的界度內沒有時間,所有可能性同時存在。她若選擇去天堂,她的化驗報告便會出現「死於器官衰歇」,但若選擇回到凡間,那報告便會說「器官運作正常」。她選擇了回來,醫生們大為驚訝,為她作各種測試,其中果然有一份報告寫著「器官運作正常」,就如她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Anita的網頁可在此找到。


Friday, October 7, 2011

菲傭居港權案的陰謀論


菲傭申請居港權案,判詞未出前,梁家傑已說申請人要滿足入境處的「四大關卡」,即該人士是否在香港有慣常居所,該人士的家庭主要成員是否主要在港,該人士是否有合理收入以維持自己及家人生活,及是否已按法律繳稅。

林法官的判詞,就菲傭在港居住是否符合基本法24(4)內所說的「通常居住」下了定義,認為菲傭即使要住在僱主家,在工餘及假期都可自由娛樂甚至進修,與其他種類工作的人沒多大分別,所以認為菲傭是在港慣常居住。法官引另一案例Reg v Barnet London Borough Council, Ex p Shah(,證明菲傭不能成立自己的家庭並不構成不是通常居住:". It has never been an element of the Shah test that one has to have the capacity to establish a separate household or to bring his dependants along to a place before he could be regarded as ordinarily resident there."

所以四大關卡內的慣常居所,這判詞已表明可以是僱主家,而家庭主要成員是否在香港也不是通常居住的重要條件。但剩下的合理收入卻是大部分菲傭滿足不到,因為申請居港權的代價是損失家傭工作,申請人必需證明有僱主願意付最低工資或以上聘請他。所以那些怕菲傭來港會「搶去」他們福利的人不用擔心,政府可使用完全合法又行之有效的行政手段阻截菲傭成為永久居民。

為何入境處沒有發言人出來澄清這點以安定民心?我認為是因為選舉臨近,政府想借大部分市民的排外之心,除去眼中釘公民黨在議會的勢力。

Monday, September 12, 2011

La Salle Reunion


去reunion是因為好奇,想看看大家變成怎樣,但去之前內心實在忐忑,一來已有二十多年無見,而且我只讀了兩年中學便離開,跟大部分同學都不相熟,再者討厭跟人比較住什麼屋職位有多高之類,所以遲遲沒確定出不出席,直到肯定Fernando陪我去我才去。

Reunion的氣氛比我預期的warm,很多人主動前來跟我打招呼,有些說「我是XX呀!」,然後expect我有某些反應,而我像一個失了憶的人,聽到了熟悉的名字,但沒法和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連在一起。那天晚上四圍枱的四十多人中,我只記得少部分,有些人硬是覺得很面善,但想不起他是誰。

回到家後翻查校刋才發現我跟當晚很多人在場的人同過班,我的感覺通常是滯後的,之後才感到內心的悸動,當中夾雜了很多感覺。昔日在校園的日子好像就在眼前,轉眼間又過了半輩子,不免感到唏噓。在此之前很少想中學的事情,也很不喜歡喇沙仔這稱號,感覺太elitist,也不屑一些人把中學當成人生最光輝的時刻。

但現在回想,中學其實給了我很多,也教懂了很多做人的道理。比如說參加聖母軍讓我認識服務社會和弱勢社群的義務,又比如從同學之間的相處教會我平等和友愛。我們雖然是天主教中學,但很多同學都不是教徒,我們也從來不會因此有任何隔膜。我在西方也念過書,覺得那兒反而比香港更不平等,比如只著重某些能力,比如體育了得的人或者樣子漂亮的,在喇沙我們也標榜體育,但也同時尊重讀書成績好或其他方面出色的人,包容性較大。此外作為「和尚寺」學校,對同性戀也相對包容,起碼整晚沒有人問我或Fernando有沒有結婚生仔!